万一呢?
思索间,裘图已行至崖边,迎风而立。
猎猎罡风卷动他霜白长发。
但见裘图眸观远方千峰万壑,碧海长空,腹语低沉道:
“外界都传公孙止是被蒙古人所杀,我还道他竟如此废物,心有不满。”
“原来——竟是被芙儿所杀,那倒是死得不冤。”
“不过.....裘千尺......嗯......好胆......”
郭靖看着裘图背影,强提一口气,声音沙哑道:“公孙先生之死,是郭靖教女无方,愧对江湖同道。”
但见裘图微微摇头,摆了摆手,腹语轻描淡写道:“无妨,死便死吧,一条好用的狗罢了。”
说着,他心中念头电转。
郭芙与自己在剑冢隐居两年,日日吞吃蛇胆与两仪和合丹,内力浑厚虽不及公孙止,但起码一身神力远超常人。
更兼深得独孤九剑精髓,又有自个儿多加指点,招式精妙远胜那公孙止。
二人交手,保守估算,怕是百招内能便能将公孙止拿下。
况且郭芙手持无名利剑,公孙止那黑剑金刀材质不错,但也挡不住如此绝世神兵,怕是会被一剑斩断。
阴阳倒乱刃法看似奇诡,对付普通高手有出其不意之效,但在郭芙破刀式、破剑式面前……
恐怕拼死相斗,公孙止是走不了几招的。
这种情况下,公孙止就算要用毒,也该用立时毙命的烈性毒药才是,怎会用这缠绵难解的情毒?
而且……郭芙是自个儿名义上的未婚妻,公孙止作为自个儿麾下的一条走狗,岂敢真的动手反抗?
退一万步,就算郭芙真是中了公孙止的情毒.....
但见裘图微微侧首,赤金魔瞳斜睨身后二人,腹语低沉道:
“尔等没去绝情谷问那裘千尺要解药?”
郭靖咳出两口血沫,艰难回道:“去过……但裘千尺说芙儿中的并非寻常情花毒,而是公孙先生精心调配之毒,她手中的解药无用。”
“我们抱着万一之想,给芙儿服下解药,果然……丝毫不见效。”
裘图眉头微微一皱,沉吟道:“尔等怎知那便是真正解药?”
“须知我那姑婆与你夫妇仇深似海,你们不用点手段怎么行?”
杨过接口道:“郭伯母试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