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殊能感受到沈冬欢指尖下皮肤的温度和血脉的轻跳。
他忽然抬起手,没睁眼,精准地握住了她一边手腕。
不是阻止,只是松松地圈着,拇指无意识地在她细腻的皮肤上轻轻摩挲了一下。
一个无声的,带着依赖和更多说不清道不明意味的动作。
沈冬欢按摩的动作顿了顿,没有抽回手。
空气仿佛凝固了,只剩下指尖与皮肤相触的温热,和他掌心传来的、略高的体温。
疼痛在消散,某种更深层的东西,在寂静和触碰中,悄然滋长。
“还疼吗?”
沈冬欢按摩完最后一下,捧着谢殊的脑袋,让他仰着头看她,她再低头看着他。
双目对视,暧昧的气息在眼波流转肆意生长。
谢殊睁开那双邪气的眼眸,眼尾微扬,带着独特的勾引。
他嗓音沙哑,“不疼了。”
沈冬欢便收回手,“不疼那就赶紧回家,我还得上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