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当然愿意了~”
谢余鸣的眼睛赤红,目光像刀子一样剐过两人。
“沈冬欢,谢殊,你们真是好样的!给我滚出去!”
沈冬欢看着谢余鸣失控的样子,忽然觉得无比厌倦。
她挽住谢殊的手臂,清晰的说:“谢余鸣,你现在这个无能狂怒的样子,真可笑。”
说完,她侧头看向谢殊,声音温柔,“亲爱的,这宴会太无趣了,我们走吧。”
谢殊勾起笑容,眼神宠溺。
“好,都听你的。”
两人相携离去。
留下谢余鸣一个人站在原地,拳头紧握,指节泛白,周身笼罩着骇人的低气压,仿佛一座濒临爆发的火山。
他死死盯着两人相携离去的背影,眼底翻涌着毁灭一切的疯狂。
“沈冬欢,谢殊,我不会放过你们!”
“砰”地一声,香槟杯砸在地上发出巨响!
谢殊拉着沈冬欢,快步穿过酒店正门,将宴会厅的喧嚣与谢余鸣那骇人的怒气彻底隔绝在身后。
初冬的夜风立刻扑面而来,带着刺骨的寒意。
沈冬欢只穿着单薄的礼裙,下意识瑟缩了一下。
几乎同时,带着体温的西装外套就落在了她肩上。
谢殊动作自然流畅,仿佛只是顺手为之。
他里面穿着一件质地精良的白色衬衣,更衬得他侧脸线条优雅,少了平日玩世不恭的纨绔气,多了几分难得的沉稳。
“穿着,别感冒。”
谢殊声音不高,带着一种不同于谢余鸣命令式的、自然的关切。
沈冬欢拢了拢带着他气息和体温的外套,低声道:“谢谢。”
谢殊没说话,只是护着她走到他那辆红色跑车旁,拉开车门,手掌绅士地挡在车门框上方。
等她坐进去,他才绕到驾驶座。
车内暖气开得很足,迅速驱散了外面的严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