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哥,既然谢家都不在乎你这个谢二少,那我就祝你和沈冬欢早日结婚,离开谢家那个火坑。”
谢殊轻挑眉头,碰了下任舟手中的酒杯,笑容浅浅。
“这个祝福,我接了。”
——
同一时间,谢家。
书房里没开灯,只有窗外透进来的霓虹光晕,勉强勾勒出谢余鸣陷在皮椅里的轮廓。
谢余鸣喝完手里的那瓶酒,直接扔到地上。
空了的威士忌酒瓶滚在地毯上,与其他东倒西歪的空酒瓶碰撞,发出刺耳的声响。
而谢余鸣毫不在意,重新又开了一瓶新的威士忌,对着嘴就是灌。
酒液顺着嘴角滑落,滴落在他凌乱的衣服上。
他的领带被扯松了,胡乱搭在椅背,衬衫领口敞着,皱得不成样子。
谢余鸣转动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,看向书桌上他和沈冬欢的唯一合照。
合照上的沈冬欢笑颜如花,小鸟依人的依偎在他身边,眼神里还有对他的喜欢。
谢余鸣抓起那个相框,对着照片上的沈冬欢念叨。
“沈冬欢,你不是说会喜欢我一辈子吗?不是说无论我做什么,你都会永远支持我,永远留在我身边吗?”
“不就是假结婚吗?不就是让外面的女人怀孕吗?你为什么就要离开我?你知不知道你违背了你当初的结婚誓言,你就是个骗子!”
谢余鸣猛灌了一口,酒精灼烧着喉咙,却烧不穿胸口那块沉沉压着的东西。
他赤红着眼,声音大了些。
“沈冬欢,整整一周,我没见到你一面,没收到你一条消息,我给你发我和傅灵的订婚邀请函,你还把我删除拉黑,你怎么这么狠心?”
谢余鸣盯着桌上相框里她的笑脸,看了太久,久到眼前都浮起虚影。
他再也忍不住,掏出手机给沈冬欢打电话。
电话接通的一瞬间,沈冬欢带着睡意的声音从另一头传来。
“嗯,哪位?”
谢余鸣喝醉酒的脑子,有一瞬间宕机,嘴先比脑子快一步说出话来。
“沈冬欢,你就是个骗子!”
对面沉默了两秒,接着发出冷漠的声音。
“谢余鸣,你有病就去治,别半夜打电话来耍酒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