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沈瀚舟见姜明蔓气消得差不多,连忙对沈冬欢说:“冬欢,你玩了一晚上,也累了吧,赶紧去洗个澡睡一觉。”
沈冬欢闻言打了个哈欠,就跟他们笑着告别。
“爸,妈,那我先上去了。”
说完,她就往楼上走,生怕慢一步,被他们察觉出不对劲来。
沈冬欢站在浴室里,旁边的浴缸里还在放着热水。
浴室的水汽还没漫起,她面前的镜子是冷的、清晰的。
沈冬欢抬手解开衣服上的扣子,丝绸衬衫滑落肩头。
镜子里的身体,像一幅刚刚被肆意挥毫过的宣纸,满是痕迹。
锁骨处落满点点红色,犹如雪中红梅。
腰间一圈淡青的指痕,还没散开,指腹碰上去,还有点微胀的疼。
最显眼的是后颈的那片肌肤。
深深浅浅的咬印,从耳后一路蔓延到看不见的背脊,隐没在后腰以下的阴影里。
沈冬欢的手指无意识地抚过那些痕迹,有点烫。
烫得她猛然回神,脸颊通红,暗骂一句。
“谢殊,真当自己是狗,到处乱咬啊!”
沈冬欢连忙钻入放好水的浴缸里,把整个身躯都淹没在内,不敢再看那些痕迹。
似乎想起什么,她又摸过旁边的手机,快速给谢殊发了条消息。
【你当狗,也不能真跟狗一样乱咬吧!】
谢殊秒回。
【咬疼了?】
温热的水包裹着那些咬.痕,也缓解着那些细碎的疼痛,甚至水流波动时,还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感受。
沈冬欢脸红得更加厉害。
她快速打字。
【不疼!但你把我咬成这样,我还怎么穿衣服,以后不准再乱咬了!】
谢殊回的更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