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余鸣黑眸凝着一层寒霜,周身的气势蕴含着危险的死亡气息。
他沙哑严肃的嗓音响起,“冬欢,听话。”
又是那四个字。
沈冬欢听了三年的四个字,每一次都是她低头让步,就像是魔咒一样,逼迫着她必须听谢余鸣的话。
她现在听腻了,听烦了,听厌了!
沈冬欢抬头看向谢余鸣,“谢余鸣,如果我不听话呢?”
谢余鸣对上那双坚毅的清眸里盈起一抹水光,不知为何,心脏处猛地一抽疼。
就像是一根刺戳入心脏,疼得他皱眉。
可过了没几秒,那股疼痛就消失不见。
谢余鸣低下那高傲的头颅,凑到沈冬欢面前,语气放柔些许。
他似哄似诱道:“冬欢,把房卡给我,我们好好谈一次。”
边说边伸出手,探进沈冬欢的包里,抽出那张房卡。
“滴”地一声,房门打开。
谢余鸣拉手转为牵手,领着沈冬欢走进去。
门随后关上。
而门关紧后,不远处的黑暗角落里,谢殊幽幽走出来。
谢殊死死的盯着那扇门,嘴边咬着一根闪着红点的烟。
烟灰掉落,红点熄灭。
谢殊眼底闪过一丝狠光。
“大哥,沈冬欢是我的,你别想抢回去。”
他掏出手机快速打了几行字,再装作若无其事的离开这里。
此时酒店房间里的沈冬欢,她看着对面坐在沙发上的谢余鸣,不给任何好脸色。
“有什么要说的赶紧说,说完就赶紧走。”
面对三年的丈夫,她还是狠不下心说出最狠的话来。
谢余鸣见沈冬欢抿着嘴生气的模样,想到这三年来她每次耍小脾气时的样子。
可爱又娇气。
谢余鸣轻叹一声,挪动位置,来到沈冬欢身侧,自然的伸手去圈沈冬欢的腰。
沈冬欢感受到他的靠近,想也不想地躲过去,与他保持着一人间的距离。
“谢余鸣,你要说什么就说,别动手动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