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灯火通明,下人却不见。
沈冬欢也没在意,径自回自己的卧室,把保险柜里的结婚证还有身份证都拿出来。
再看到结婚证上的照片时,眼神有片刻的恍惚。
三年前,她和谢余鸣领证那天,是在病房里急匆匆拍了一张合照,剩下的事交给管家去办的。
但她至今还记得拍这张照片时,她因为熬了好几天照顾病重的谢余鸣,脸色苍白,眉目间看起来有些憔悴。
可想到马上就要和谢余鸣领证,修成夫妻,她立马扫去多日的疲惫,兴奋得眉眼弯弯,全是幸福的笑。
而谢余鸣感受到她的情绪,伸出手紧紧握住她,与她十指相扣,虚弱的面容跟着露出真切的笑容。
那时候,谢余鸣对她只有爱。
不像现在,没有感情,只有背叛。
“啊~余鸣,你慢点,小心孩子~”
忽然,一道娇柔的呻.吟声穿透厚重的墙,猛地钻进沈冬欢的耳朵。
沈冬欢一听就听出来是傅灵的声音。
她用力捏皱手中的结婚证,眼底泛起一丝痛苦。
沈冬欢嫁给谢余鸣三年,和他从未同过房,一开始她安慰自己说谢余鸣是当年车祸的原因,无法和她同房,后来她当谢余鸣是心疼她身体不好,所以才不碰她。
可现在亲耳听到谢余鸣和傅灵床上的声音,她才知道自己有多可笑!
沈冬欢把结婚证胡乱塞进包里,提着简单的行李,想快速离开这个令她恶心的家。
刚走出门,就撞上一个下人。
下人疑惑的高声道:“少夫人,你不是去住酒店吗?怎么回来了?”
声音大到能让隔壁客卧的人听得一清二楚。
下一秒,傅灵低微婉转的叫声,就变得更加高亢。
沈冬欢瞬间变了脸色,直接打车离开谢家。
这次,她回了先前的酒店,敲响了谢殊的房门。
门很快打开。
沈冬欢仰起头,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,红着眼说:“谢殊,要和我试试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