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灵看到那群随风倒的狗尾巴草的下人们,眼底全是不爽。
她连忙捂着肿了的脸,流下泪水,摆出一副受尽屈辱的可怜模样,大声哭喊。
“姐姐,我错了,你别打我了,再打我肚子里的孩子就没了!”
声音大到整栋房子都能听得一清二楚。
沈冬欢看着傅灵这操作,再次想到酒吧里谢余鸣帮傅灵的那一幕。
下一秒,楼上书房的方向,果然传来谢余鸣埋怨的声音。
“沈冬欢,你怎么又对傅灵动手?”
沈冬欢转头看去,就对上谢余鸣那双深不见底的寒眸。
比酒吧时的要更阴冷,多了许多的烦闷。
俨然生气了。
傅灵一看到谢余鸣出现在楼梯口,捧着肚子,快速跑到谢余鸣身边,像是受惊的小鹿钻进他怀里。
她哭哭啼啼道:“余鸣,救我,姐姐快要打死我了!”
说罢,两行清泪落下来,惹人怜惜。
谢余鸣搂住傅灵的细腰,指腹掐在她的下颚,迫她抬头,看清她脸上的掌痕,镜片划过一丝暗光。
“别怕,我在这,她不敢动你。”
傅灵揪紧谢余鸣的衣领,小鸟依人般哭个不停。
沈冬欢看着两人一副情深似海的模样,心底泛起恶心。
她强压下所有情绪,按下颤抖的指尖,强装冷静道:“谢余鸣,这里是我的家,这间主卧也是我的,你想让她住进去,除非我们离婚。”
“只要你和我离婚,我立马腾房腾位置给她住进去。”
谢余鸣听到“离婚”二字,搂着傅灵的手一松,凌厉的面容瞬间柔和几分。
他走到沈冬欢的面前,磁性的语气里带着诱哄。
“冬欢,这个玩笑可不能乱开,我的妻子只有你,我不会和你离婚的。”
说到这,他眯起锐利的眼眸,瞟了一眼傅灵,眸底深处多了几分耐人寻味的幽暗情绪。
“把傅小姐的行李都搬去最左边的客卧,生产前她都住那。”
傅灵闻言,还想再闹。
她抬头对上谢余鸣寒眸里的警告,猛地坠入零下三十度的冰窖,后背僵硬,恐惧感爬上心头。
她抽动着嘴角,立马乖乖跟着下人去了客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