兴许是被刺.激到了。
不论是情绪还是身体。
“唰——”
一股凶猛的水流在膀.胱的压力下排出。
打.湿了底下的青草和残枝。
以及……
男人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手。
温絮雪天旋地转。
觉得自己或将要死过去了。
羞.耻的情绪没有因此放大,反而尽数消失,她整个人宛若被吸干了精气,化成了一尊僵硬的雕像。
周时京看着她,很突然地笑了一下,提醒说:“还不把裙子穿好?”
温絮雪这才回过神来,动作很快地把裙子提上去。
视线下意识地落在他的右手上。
水滴落在手背上凸起的青筋处,又显出几分魅惑。
她低着头,咬着唇,说:“对不起。”
没有用矿泉水,周时京就地寻了个小水坑,随便洗了一下手,没有回应她的话,只是重新蹲在她面前,说:“上来。”
再次趴在他背上的时候,温絮雪的心情变得五味杂陈。
酸涩的同时,又感到淡淡的甜。
她感觉,刚才发生的事,比他们之间做的最亲密的事好像还要暧昧一点。
暧昧在哪里,说不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