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周时京执行惩罚措施的时候。
温絮雪握住他的手,破碎地恳求:“不要再像以前那样......”
周时京脸上没有什么表情,声音里淬着寒意:“为什么以前可以,现在不可以?”
这个问题温絮雪已经回答过了,她不明白他为何要再问,但她还是硬着头皮说:“我现在有......”
她话还没说完,万籁俱寂中,一阵突兀的拉链声猛地响起。
周时京并没有如她所愿。
她越不愿意,他反而越凶。
直到她在沙发上呜呜地哭起来。
他冷眼旁观,无动于衷,等她哭够了,他又走过去,重复。
温絮雪只顾着掉眼泪。
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