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认知让我们刚刚因为进食而稍微回暖的身体,再次变得冰冷。但我们都没有说话,只是互相靠得更紧了一些,积蓄着那微不足道的、刚刚恢复的体力,等待着。
大约过了两个小时。在死寂中,时间的流逝格外清晰,每一秒都像在倒数。
“咔、咔、咔……”
高跟鞋踩在水泥地面上的声音,由远及近,清脆,规律,带着一种冰冷的、不容置疑的压迫感,穿透厚重的铁门,清晰地传了进来。
我和林薇的身体同时一僵,心脏猛地提到了嗓子眼。
来了。
脚步声在门口停下。然后是容姐那冰冷、因为愤怒而略显尖厉的声音:“开门。”
“咔嚓。”锁舌弹开的声音。
“哐当!”铁门被粗暴地拉开,撞在里侧墙壁上。光线涌入,勾勒出门口一个女人的身影。
容姐带着两个随从出现在门口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