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子在前线喝风咽雪,朝廷竟让买官蠹虫吸百姓血?”
卫其言急呈密报。
新赴任的陇西粮道强征护国捐,百姓易子而食。
突然信使冲入。
“将军!粮道昨夜暴毙,怀中搜出匈奴狼头金符!”
谢明姝深夜召见李知意。
“你引出的蛇出洞了。”
案上摊开三卷档案。
江南盐商捐官后私开盐路输匈奴;皇商嫡子购官身暗运禁药。
李知意冷笑。
“母亲可知第三位是谁?”
他指向凉州牧名册,竟是莫平早年逐出师门的弟子!
谢明姝目光一冷。
“你知道什么?”
看到谢明姝气急败坏的模样,他心里就更加开心。
“你天天笑什么?”
谢明姝现在看见他就来气,挥手转身就走,对着暗卫来了一句。
“杀!其家财充作军资!”
暗卫领命时,她忽补一句。
“尸首挂北城门,让豺狼看看代价。”
丁游清查账目时惊觉。
八成捐银竟通过地下钱庄流入草原!谢明姝彻查钱庄,主事者早已自尽,仅留血书逐鹿永生。
李知意把玩着主事印章。
“他们买官不为权,只为掏空国库。”
谢明姝面沉如水,当初她就想过如果可以,就是让那些人主动出击。
把他们聚在一起,省得一个个去找。
一开始纵容他们,不过是为了让更多人入局。
没想到,真是没想到,这群人竟然如此猖狂,百姓受了这么多苦。
“该收网了。”
柳绿入祠后第三日,许家突遭火袭。
柳绿护住许再思时肩胛中箭,箭镞刻狼纹。
许承嗣劈手折断箭杆,
“匈奴急了。”
柳绿忍痛拔箭。
“箭毒与鹰涧谷孩童所中之毒同源。”
谢明姝借中毒事件发动清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