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反正少林也在蒙古境内,又无法为大宋出力。”
“拿他们试上一试,万一……对裘大哥修行有用呢?”
裘图闻言,心中微讶于郭芙此番话语狠绝,面上却不动声色,只是缠绕黑缎下的嘴角牵起一丝腼腆笑容,腹语踌躇道:“这……会不会太过……”
“弑杀师门……终究是魔道行径……”
“且少林中僧侣不少……你裘大哥我平生甚少杀生……一时之间要下此狠心……实在是……”
“不甚熟稔啊……”
说话间,裘图脸上腼腆笑容逐盛,“再者……我倒是不在乎旁人看法.....但还是在意芙儿你......”
若是裘图自个儿首先提出来,那他倒不会故意表现得如此扭捏。
主要还是此番主意竟是出生名门的郭芙提出。
一时之间,裘图心中还真有些别捏,下意识忍不住要端着。
但见郭芙昂首,断然道:“是正是邪又如何?”
“如今蒙古叩关,一旦襄阳城破,必然山河染赤,生灵涂炭!”
“但只要裘大哥能跳出樊笼,甚至再上一层楼。”
“届时坐镇襄阳,定能如擎天白玉柱,架海紫金梁一般,令蒙古人折戟沉沙,无功而返。”
“这般算来,死上一些出家之人,换得千千万万同胞安存,岂不是莫大功德?”
“若是裘大哥心有不忍,下不了手……”她深吸一口气,眼神一厉,一字一句道:“芙儿愿代劳,手染鲜血,在所不惜。”
“诶——!”裘图立时打断道:“此等事怎能假借他人之手,必定得裘某亲力亲为才是!”
话落,裘图一把将郭芙手抓住,腹语诚恳道:“我怎能看着芙儿你为我手染鲜血,身负罪孽呢?”
“大丈夫顶天立地,自身之事自要自个儿一力担之。”
郭芙被裘图一把攥住手,俏脸霎时绯红,双眸望向裘图更是如秋水剪影,温情万种,语气骤然一柔道:“芙儿早已想得清清楚楚,这世间一切,都不及裘大哥你万一。”
“你.....你莫不是会觉得芙儿心性不正,嫌弃我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