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……裘笑痴啊裘笑痴。”
“一代宗师,竟也有摇尾乞怜之日,你也有今日!哈哈哈……”
面对金轮法王如此讥讽,裘图似浑不在意,腹语沧桑道:
“裘某早已非少林之人,剃度出家亦是虚妄……”
“如今更修习密宗无上奥义多年……心生皈依……自愿入密宗门墙,潜心苦修……”
“恳请法王……念在共参一乘……收留残躯……”
金轮法王笑声戛然而止,眼中鄙夷之色更浓,冷声道:
“收留你?哼!你罪孽深重,罄竹难书!”
“射杀我蒙古太子,此等滔天大罪,贫僧若收留于你,如何向大汗复命?!”
“裘笑痴!任你巧舌如簧,今日——必死无疑!”
就在金轮法王话落,裘图心神紧绷之际——
“裘大哥!!!”一声声饱含震惊与心碎的娇呼,蓦然自石门处炸响!
心象图景中,一抹刺目鲜红身影立于石门处,怔怔望着寒玉血床上的景象,正是郭芙!
只见她浑身湿透,红裳紧贴,青丝兀自滴着水珠,显是刚从地下暗河逆流而入。
裘图心中不免有些疑惑,郭芙如何能找到自己?
难不成这丫头真就到处找自己,连古墓都不放过?
看她的样子,定然是从地下暗河逆流而来......
但明明心象图景可穿墙而视,偏偏方才却看不见她。
嗯——看来是出现幻觉了。
他正待再开口劝说金轮法王,争那一线生机。
却见郭芙已如乳燕投林般扑到寒玉床边,一双柔夷不管不顾,紧紧将裘图伤痕累累的身躯抱住。
裘图身上血污瞬间浸染红裳,在心象图景中更显凄艳刺目。
“啊!!!!”郭芙仰天悲嚎,声音凄厉,“.....你怎么成了这样啊!!!......”
泪珠成串,自她苍白脸颊滑落,汇聚于尖俏的下巴,凝成晶莹一滴,倏然坠落。
就在这泪珠滴落的刹那——
金轮法王倏然动了!
浑身筋肉虬结鼓胀,僧袍无风自鼓。
他纵身暴起,如苍鹰搏兔,一只蒲扇般的大手裹挟着凌厉掌风,朝着裘图面门猛然盖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