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加上芙儿有此一问,定然不是无的放矢,大概他是修炼了铁掌神功。
也是,此等绝学,岂有不传后人之理。
那.....杨过所言便又有几分可信了啊......
二人正值沉思之际,其余人却对裘图是否修炼铁掌神功并无在意。
只见郭靖在厅中来回踱步,虎目沉凝,忧心忡忡道:
“眼下蒙古大军即将压境,大宋三山五岳的江湖豪杰齐聚襄阳,本就鱼龙混杂,桀骜难驯。”
“本欲赖裘小兄弟天下第一的威名弹压震慑。”
“如今他……唉!”他重重一叹,忧色溢于言表,“我等若贸然离城前去寻他,万一城中生乱,后果不堪设想……”
桌上蹲着的周伯通又忍不住插嘴,歪着脑袋,“就算咱们大家伙儿都去了,又能顶甚用?”
“难不成就过去跟他打个招呼,说两句裘兄弟你好啊,裘兄弟吃饭没?屁用不顶嘛!”
但见黄蓉妙目流转,望向郭靖,柔声道:“靖哥,为今之计,不如我以丐帮帮主身份,即刻修书飞鸽传信一灯大师与少林方丈。”
“佛门高僧,于禅理心障或有独到见解,兴许能指点迷津。”
郭靖踱步停下,沉吟片刻,无奈点头道:“眼下……也只能如此。”
黄蓉复转头看向低头不语似在心事挣扎的郭芙,眼神中满是疼惜与宽慰道:“芙儿,你也莫要太过忧心。”
“吉人自有天相。”
“或许这对笑痴而言,不过是佛法修行路上必经的一道小小关隘罢了。”
“他悟性超凡,定能安然渡过。”
郭芙垂首,默默绞着衣带,半晌才低低应了一声。
“嗯……女儿知道了。”
话落,向众人福了一福,轻声道:“爹,娘,外公,周伯伯,大师公,芙儿先告退回房了。”
言罢,转身离去,步履沉沉。
待郭芙身影消失在门外,柯镇恶手中铁杖顿地,发出“铿”的一声闷响,嘶哑道:“芙儿这丫头,心事重得很哪。”
黄蓉望着女儿离去的方向,幽幽一叹道:“女大不由娘。”
“她已情根深种,为笑痴忧心如焚,也是人之常情。”
郭靖闻言,浓眉又是一皱,语带责备道:“便是如此,也不该如此不通礼数!”
“她与笑痴尚未正式成婚,一言不合便……唉!”
话落,黄蓉白了郭靖一眼,嗔道:“靖哥,当年你我未定名分之前,不也是……”
“咳咳!”话未说完,便被一声重重咳嗽打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