洞外骤起金铁交击声!赵秋哥疾退入洞,肩甲裂一道箭痕:“昌州军内讧停了。
白延川亲自压阵,现在真是没有一个好消息,这是沈景昭此时此刻的想法。
扭头看向其他人,每个人都用希冀的目光看着她,等着她的决策,然而沈景昭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?
她闭上眼睛,头靠着墙壁,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压力在心口上,怎么办,还是算计不过白延川那个老狐狸。
毒…解不了?”沈景昭的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。她现在就想赶紧找个话题,逃避其他人的目光
走到沈景玉身侧,握着他未受伤的那只手,那掌心透骨的寒意让她心底也结了冰。
墨枭收回刚才把脉的手,眼中戾气翻涌,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字来:“箭毒异变,引虫粉里的东西被这毒引子催活了。”
他一把掀开先前简陋的包扎,只见那处皮肉肿胀发亮,紫黑的纹路已爬上臂膀,直逼肩头。“普通的法子压不住了!再拖,毒入心脉,神仙难救!”
“那,那怎么办?”吴玉瑶声音发颤,紧紧攥着手里刚洗净的布条,纱布下的脸因恐惧而绷紧。
墨枭眼神一厉,如淬毒的匕首。箭伤旁肉已经开始慢慢腐烂,甚至是扩散,只能挖出来。
他飞快地从贴身药囊里翻出几个小瓷瓶,倒出颜色各异的药丸,也不管多少,一把塞进沈景玉紧闭的嘴里,捏住他下颌强迫他吞咽。沈景玉在昏迷中痛苦地呛咳,药丸混着血沫艰难下咽。
“赵秋哥、吴峰,按住他!死也要按住!”墨枭低吼,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疯狂,“冬曲,把水囊拿来!夏词,点火折子!小栗子,咬住布条,塞他嘴里,别让他咬断舌头!”一连串命令又快又急,洞内瞬间紧张得如同绷紧的弓弦。
赵秋哥和吴峰一左一右,全身重量都压在了沈景玉的肩膀和大腿上。
冬曲迅速递上水囊,夏词颤抖着手,“嚓”地一声,火折子微弱的光亮瞬间驱散了洞底一小片黑暗,映照出沈景玉惨无人色的脸和墨枭额角滚落的汗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