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枭看着她抬起来的手,好似在空中寻找什么,但很快又无力的坠下,一切都慢慢归于寂静,他担了担身上并不存在的尘土,叹了口气。
“清理干净。”他对着门外阴影处吩咐了一声。两个沉默的身影悄无声息地闪入,动作麻利地处理掉痕迹和那具尚带余温的尸体。
房间里干净的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。只有空气中残留的淡淡腥甜气息,昭示着这里曾抹去了一条不被信任的生命。
墨枭走出屋子,抬头看了看阴沉的天色。沈景昭的选择很干脆,虽然代价是暂时失去了一个潜在的晋州线索。但墨枭明白,这是必然。
当断不断,反受其乱。春诗的存在,本身就成了团队里一个无法愈合的毒疮,她的摇摆和潜在的怨恨,在未来的逃亡路上,只会带来更大的祸患。
毒疮不出留下来,只会感染更多的地方,沈景昭的选择没有错,可还是有说出来的悲伤,墨枭复命的时候,没有看到她脸上的痛快,只有多声叹息。
毕竟是一条人命,沈景昭也没那么心狠,让墨枭处理好后事就可。
其余人听见春诗死了,冬曲以为是沈景玉下得手,沈景玉有些无辜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。
赵秋哥站在一旁一言不发,心里有了盘算,沈景昭毕竟是沈家人,春诗三番两次站队不稳,沈景昭必然不会留下她。
小栗子瑟瑟发抖,张夫人的坏是表面上的,现在的主子不一样,沈景昭看上去温柔又善良,可下手一点都不软弱。
夏词还在脑海中想:“会是谁呢?”
墨枭将这个消息传出去之后,最镇定的竟然是沈景昭,躺在床上静静地看着众人的反应,心里有了别的打算。
先来找她是沈景玉:“姐姐,为何现在才动手,春诗墙头草死有余辜。”
沈景玉的发挥一如既往的稳定,接下来是冬曲,夏词,小栗子每个人的反应都在意料之中。
轮到赵秋哥的时候,他想了想:“咱们之前接触不多,但我相信沈家血脉的强大,你不可能是个无能的好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