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太平县,沈景昭腕间清心铃毫无预兆地发烫。陶乐乐正捧着热粥讨好墨枭,腰间悬挂的白菊铜铃突然叮地裂开,菊瓣化作灰烬在空中拼出九州寒三字。
沈景昭和墨枭同时站起身子:“你也有铃铛。”
陶乐乐看着自己的铃铛碎了,心里有点疼:“呜呜,这可是我带了很久的铃铛,呜呜,汪汪,汪。”
“哭的跟个狗似的。”墨枭有点忍不了了,从怀里拿出一个黑色的铃铛给他系在脖子上:“这是我炼制蛊虫用的,你先带上,等买了新的还给我。”
陶乐乐试探性摇了摇铃铛,哭的更惨了:“呜呜,好难听。”
听到这话,墨枭直接抢了过来:“你懂什么,不要算了。”
本来就没有说要,经过这么一番转移注意力,陶乐乐也就不为铃铛而伤心了,他甚至都忘了自己这个铃铛是怎么来的。
“对了,沈景昭你刚才说什么?玉碎什么?”墨枭的记性可比陶乐乐强太多了,自己可没有那么容易转移注意力。
于是注意力,又被引回来,陶乐乐盯着满地菊灰拼出的九州寒三字,金瞳骤缩。
“蠢狗显形了?”墨枭看着陶乐乐跟狗一样坐在地上,心里起了逗弄的心思。
她腕间清心铃正发出濒死的蜂鸣,铃身裂纹渗出金血似的微光,与陶乐乐颈间黑铃共振出诡谲音浪。冬曲突然闷哼跪地,小腹靛蓝玖痕复现如呼吸明灭,冷宫婴尸的怨气竟隔着千里共鸣!
“玉碎是白婉莹的玉如意吗?九州寒是方位!”沈景昭指尖蘸取铃上金血,在地面疾画,“皇宫九宫格,寒位正对冷宫枯井!”
话音未落,李生踉跄撞门而入:“萧逸的人围了驿馆!说要烧死身染靛痕的妖孽。”他袖口赫然沾着冬曲同款的玖痕蓝纹!
现在到底是走主线还是把这些莫名其妙的事情弄完,天道会出手吗?是不是得等等,万一领导还有其他打算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