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是无法召进宫里了,他揣着那奏疏进了宫,先让人去将汪如海给请了过来。
汪如海刚一进屋,夏春直接就跪在他面前,将陈砚病重的消息照实说了,又将奏疏递到汪如海眼前。
汪如海打开奏疏看了几眼就立刻合上,立刻看向夏春:“你看了?”
“孩儿知事关重大,不敢看。”
夏春赶忙解释。
汪如海道:“没看是你的福气。”
真要是看了,才是要命。
“干爹,国子监那些人怎的如此大胆,连陈三元都敢害?”
夏春好奇地问了句,却被汪如海瞥一眼:“不该打听的少打听。”
夏春就不敢多话,只问道:“干爹,这奏疏可怎么处置?”
汪如海感慨:“是个烫手山芋啊……”
这奏疏本不该直接送到他手上,可阴差阳错之下,就绕过内阁到了他手里,怕是那陈三元有意为之。
连自己的性命都能算进去,真是后生可畏。
汪如海不再耽搁,径直回去给永安帝复命。
“如何会中毒?”
永安帝眉头一皱,脸上就露出几分意外。
此乃天子脚下,何人如此大胆?
汪如海恭敬应道:“据陈砚身边的护卫说,是在国子监中的毒。”
永安帝有一瞬的怔然。
国子监在京中实在不起眼,算得上是个远离党争之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