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绍面色沉凝,但看着张让那逐渐变得不友善的眼神,又左右看了一眼这一片狼藉,这几日已经有不少守军当了逃兵的真定城。
最终还是被迫无奈的接过了这道圣旨。
然而。
他接了。
在场却有一人站在原地一动未动。
看到这一幕的董卓瞬间好似看到了什么大快人心的事情般,忽而开口呵斥。
“吕布,你莫不是要抗旨不遵?!”
众人的目光这才终于是注意到,从始至终,吕布这个刚刚被封为“镇北侯”的猛将,别说是什么接旨谢恩了。
站在原地甚至连个礼都懒得行。
闻言,吕布淡淡的瞥了一眼跳梁小丑般的董卓,鄙夷嗤笑。
“某便是抗旨了,你又如何?”
说着,竟是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,将手中重矛在地上一砸。
“你若是不服,便让你麾下那些臭鱼烂虾一起上,我吕奉先若是皱个眉头,就不是个男儿!”
现场瞬间落针可闻。
所有人都被吕布此刻的大胆明反,搞得目瞪口呆。
而至于刚刚接下了和谈旨意的袁绍,更是当场石化麻爪。
大哥,这刚要和谈,你就直接跳反,这不是还没有开始和谈,就打断了大汉的一条腿吗?
不由得,他将目光看向了前来宣旨的张让。
谁曾想,张让却像是没有听到吕布所说的话一般,在将圣旨全都交给该接旨的人之后,就带着两个小太监,施施然的朝着城中驿站而去。
独留下,此刻气氛尴尬的现场。